「起来吧,你病才刚好,何须行此大礼。」慕容珩上前两步,极自然地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
沈明珠却借着起身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往後退了半步,恰好避开了他的手。「规矩不可废,臣妾不敢僭越。」
慕容珩的手落了空,他眉头微蹙,却并未深究,只当她是病後T弱,便径直走到暖榻边坐下。
「朕这几日批阅奏章,这脖颈酸疼得厉害。」慕容珩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语气一如既往地熟稔与亲昵,像极了寻常人家讨要娘子关怀的夫君,「过来,替朕r0ur0u。」
沈明珠站在三步开外,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推拒:「皇上恕罪。臣妾这几日风寒虽退,但手腕处却不知怎的酸软无力,实在怕伺候不好,反倒伤了龙T。若皇上实在难受,臣妾这便命茯苓去太医院,请最擅推拿的张太医来为皇上纾解。」开玩笑!之前便罢了,现在皇帝的心尖尖白月光都入g0ng了,她要还是越俎代庖,赵贵妃非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
慕容珩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瑞凤眼里闪过一抹错愕。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见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恭顺的姿态,连头都不曾抬一下。他心底那GU熟悉的安全感,忽然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冰墙给挡了回来。
「既然手腕疼,那就好好歇着,莫要逞强。」慕容珩压下心底那GU莫名的烦闷,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少了一份随意,「这几日太医院的药,可还按时吃着?」
「劳皇上挂心,臣妾一切都好。」
两人一问一答,客套得彷佛初见。慕容珩在这屋里坐了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只觉得连空气都透着一GU子生分。他原本想问问她那日国宴的主意是怎麽想出来的,此刻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既身子不爽利,朕便不扰你清静了。好生养着。」慕容珩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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