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开玩笑的,幼时我与阿荞不是时常如此开玩笑吗?我如今区区废人,烂命一条,阿荞贵为天子身侧能臣,莫要跪我了,”他苍白的手轻轻摸了摸杨荞的头发,“我记得我说过呢,阿荞起来吧。”
话落,他还轻轻笑了一声。
邱绿:......
就怎么说呢。
有些时候,疯子确实站在顶端不错,谁不怕疯子呢?
但邱绿觉得,最顶端的应该是这种任性疯子,比一般的疯子还会折磨人得多。
这也太坏了。
不知是不是那少年手里灯笼的缘故,邱绿看见杨荞落着冷汗的脸都抽搐了一下,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困了,”那少年懒散,“丰充,其余的你负责安排。”
他抚平自己的衣摆,对旁侧老奴说完,便一个人往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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