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诉手上动作一抖。
从脖颈往上窜的滚滚热意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恼羞成怒:“……不会再喂了!”
收拾好这狼藉的一晚,撤掉被弄脏的床单,换上新的。戚诉的耳朵尖还是红的,陈尔若穿着烘洗干净的睡衣坐在床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抱着床单离开时,她突然叫住他,轻轻地说:“对不起。”
戚诉脚步顿住,以为她又要戏耍他,立刻警惕起来,狐疑地问:“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和戚雯担心了。”
寻常的理由,陈尔若却不自觉垂下眼,睫毛微微颤抖,遮住眼底情绪。如果换了陈宿,他会很清晰地分辨出,这是熟悉的、她欺骗他的模样。
她不敢直视她欺骗的人的眼睛,其他时刻装得再好,也会在她最愧疚的一刻泄出纰漏。
“去睡吧。”陈尔若拽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我已经把徐宏杀了,从明天起,你和戚雯就可以自由出行了。”
面对她仓促的、掩饰般的道歉,戚诉停下来,慎重而认真地回应了她:“你没什么对不起我们的……是我和戚雯该谢谢你。”
房门被重重关上。
沉重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肩头的伤口不再痛了。可陈尔若还是有些喘不上气,她捂住脸,那些沉甸甸的情绪压着她……但与之前她遭遇的意外相比,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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