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时,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几年,他规避所有亲密的触碰。
他以为这种令他浑身发冷的欲望会自此结束。
直到那个女孩儿骑上来,纯粹的打斗姿态,拙劣又吃力的愤怒。她眼里燃着火,不断从他手夺走他的东西。他本不会为这些而触动……直到他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令他极度陌生、抵触的反应。
他不确定那一枪里是否带有他个人的情绪。
他很少这样恐惧一个人。
卧室里渐渐没了声音,这段寂静的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才被脚步声打破——那声音直奔他而来。
祝野垂头,倚着墙,鼻尖的汗骤然坠落。
陈尔若一早就想过,与这个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哨兵见面要如何报复。可在微弱的光线中,看见哨兵此刻的模样,她突然有了别的报复方法。
哨兵的脸和身材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他的眉眼清俊,沉默寡言,像那种经常去福利院照顾小孩子的好学生,又会被小孩子害怕身材太过高大的角色。身材与脸的反差感很大,哪怕隔着阴影,他也像一堵坚实的墙,肩膀、胸膛、大腿,这几处的肌肉箍在制服下,极为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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