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些旧事。”烟花没想多说。

        “跟黑兔子有关?”叶眠却追问。

        “……他是我前夫,”烟花简短地总结,“我们有个小孩,酒精过敏,死了,后来就离了。”

        “那你现在解脱了,”叶眠的语气有些理所当然,“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它,风吹哪页读哪页。”

        “你倒是懂得多。”

        “也不是,”叶眠反驳,“我是亲身经历。”

        “经历什么?”烟花不以为然。

        叶眠指了指自己脑子:“我杀人入狱,又二次犯罪,死刑当头,还失忆了。”

        “那你也挺惨的。”

        “人要往前看,烟花姐,”叶眠煞有介事地说,“人背负着过去是为了往前走的,C监需要你,不能让你一直这么消沉。”

        烟花想说我哪消沉了,对上叶眠安静却清透的眼神,最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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