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蔓毓心里很不认可她的说法,她哪里偷懒了?

        她在广播站工作了一天,他们这些人喝茶看报纸的时候自己在工作,他们聊天的时候自己在工作,就连他们听广播里放的新闻歌曲,也是她放的,她认为自己工作是没有一点儿偷懒的。

        而且在现在这种场合,领导们在,其他部门的人也在,难道要她这个时候冲上去,就该怎么举办这次迎新晚会高谈阔论一番?

        再说了,一个迎新职工晚会,厂里年年办,每年都是那么一个流程,金蔓毓虽然只参加了两次,一次她是那个新职工,一次她是主持人,但是她已经非常清楚这些流程了。

        不过这些话她也懒得说,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些道理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呢。

        不过是要多加加班,等迎新职工晚会结束的时候,领导象征性的夸一句办的好。他们科长也立刻说一句,应该的,再顺势说为了这个工作,大家加了好几天的班。

        科长要重点夸一下何文婷副科长和何文军干事,为什么呢,因为厂长也姓何,正好是何文婷的爸爸,何文军的大伯。

        金蔓毓假装不适的皱皱眉,小声和何文婷说:“文婷姐,我来那个了,白天上了一天班,这会儿腰酸的不行,又酸又困。”

        何文婷和金蔓毓关系不错,听她这么说,忙道:“哎呀,那你快坐着,多歇歇。你这丫头实在是太瘦了,每次来那个都难受的不行。”

        金蔓毓也特别苦恼:“可不是,姐,我真的每次来那个,都气得不行,气我怎么没有投胎成个男人,就不用每个月都受这份苦了。”

        何文婷笑话她:“瞧你这话,真是孩子气,你怎么知道男人就不受苦了,我和你说,男人有男人的苦,女人有女人的苦。”

        金蔓毓撇撇嘴:“我要是个孩子就好了,孩子可不用来这个,也不用上班,每天吃了玩,玩了吃,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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