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又开放了,决赛选手可以在赛前来拿资料、确认分组,阿土去领了一份,在门口碰到格子衫男生正要进来。

        男生说:「你昨晚回去之後,我真的去找了一块土,在宿舍的花坛,蹲下来,把手按上去,五分钟。」

        阿土说:「然後?」

        「没有然後,」男生说,「就是冷的,y的,cHa0cHa0的,没有说话。」他顿了一下,说,「但我回去之後,把我的计画书最後一页改了,改了一个评估指标——我之前只用了市场接受度和数据覆盖率,我加了一个土地活X指标。没有你那个感测器的话,那个栏位暂时是空的,但我先把那一格留着。」

        阿土把那件事想了一下,说:「那一格留着,b填满更重要。」

        男生说:「……你说话有时候很难懂,但好像有道理。」

        他走进去了。

        阿土在门口站了一下,把那块花坛的土看了一眼——隔着走廊,是一小块被砖头围起来的花坛,里面种了几棵不知名的灌木,土表面有点乾,有人踩过了一个脚印,踩在花坛边缘,靴底花纹很深。

        他往那个方向说:谢谢你让他碰了一下。

        没有等回应,走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