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魔兵凑过来,“计大人,殿试在即,您有何事?”
“那些外来的流魔呢?”
魔兵理所当然道:“原来是此事,那些流魔自然是被驱逐到该去的地方了,以免对大选造成任何影响。”
“这罪过他们可承担不起。”
计灿深深看一眼,深情复杂地放下帘子。
不多时众魔的马车停在魔宫外,宫殿四周环绕的魔气大盛。
最中央的宫殿高高悬浮在半空中,顶上的琉璃檐瓦在金乌的照耀下越发亮眼,魔宫大门的入口处在暗流涌动的黑雾中尽显轮廓。
渐渐地来参加殿试的魔到齐,队伍中的曲衡瞧见计灿后,思虑再三才撩开衣袍羞耻地走来。
“计君,之前衡误会了你,实在是过意不去。”他脸色涨红得厉害,一想到自己竟然把,把一心为魔界铲除卧底的计君想成那种白日宣淫急色之徒就愧疚得不行。
因为殿试在即他基本都在家中闭门读书,秦梦馆捉妖一事他还是在送完女侍回去的路上才听车夫提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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