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洁带着周以谦走上了老宅的顶楼露台。台北的夜景在脚下展开，远处的101闪烁着彩虹sE的灯光。
周以谦架起相机，对准了这座cHa0Sh而热烈的城市。
「台北的夜，有一种像是在燃烧的气味。」他按下快门，转头看着晓洁，「三清洞是静止的，这里是流动的。」
「以谦。」晓洁靠在栏杆上，看着他的侧脸，「你这次来，打算待多久？」
周以谦放下相机，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封皮。
晓洁打开一看，愣住了。那不是机票，而是一份关於「台北—首尔摄影文化交流计画」的合作草案。
「这段时间，我没闲着。」周以谦看着晓洁，「我跟首尔艺术学院的那位教授谈过了。我们想把《缝隙》展览扩大，做成一个长期的、两地巡回的艺术项目。我可以留在台北三个月，帮你把这间店打造成一个真正的文化空间；然後，你再跟我回首尔待三个月。」
晓洁看着那份草案，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震撼与甜蜜。
这个男人，没有要她放弃台北的家人，也没有要她牺牲自己的店。他用他的专业与热情，帮她造了一座桥，连接了她的过去与未来。
「所以，我们要当一对跨海的灵魂伴侣吗？」晓洁笑着问。
「不。」周以谦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我们要当一对，无论在哪座城市，都能听见银杏落下与凤凰花开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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