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机场的航站大楼,玻璃帷幕外是首尔入冬以来最冷冽的清晨,天sE灰蓝,像是还没睡醒的湖泊。
林晓洁站在报到柜台前,手里握着那本护照。这本护照在一个月前被她带着逃离台北时,还是一本冰冷的证件;而现在,它夹层里放着周以谦冲印的照片、韩语课的结业证书,以及那张写着「谢谢你」的电影票根。
这本护照,现在沈甸甸地装满了她的重生。
「林晓洁,你是在这儿发什麽呆?登机箱快超重了,你居然还往里面塞那些石头?」大姊晓佩推着推车,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台北式的急促,但眼神却频频望向跟在後头的周以谦。
「那是汉江边的卵石,以谦说,带一颗回去,想念首尔的时候,就握着它。」晓洁轻声说,脸上带着一种恬静的笑。
大姊晓佩白了她一眼,却难得地没有出声反对。
在海关入口前的长椅上,气氛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沈默。
赵芳坐在一旁,脸上盖着一条厚实的围巾,虽然身T因为长途排队而显得有些虚弱,但她一直紧紧握着晓洁的手。
「晓洁,回台北後,我们真的要去那个河滨步道走走。」赵芳轻声叮嘱,「我不b你勇敢,我可能还是会害怕那些化疗,但想到在三清洞听到的银杏声,我觉得我可以再试试看。」
「我们一起去。」晓洁回握住她的手,「台北也有云,也有风,我们只是以前跑得太快,没看见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