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树林,喻清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方才她乱七八糟说的一堆胡话,是个有脑子的都听得出来是假话。

        那个男人居然就这样放她走了?

        反正能跑路就行。

        身后视线如芒在背,喻清装作什么都没意识到,闷头朝前越走越快。

        拐弯时,她克制地用余光瞥了眼小树林,那个名为伊索斯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他们站过的草地被恢复地平整,像是从没有人来过。

        喻清蓦然心里一紧,那个男人帮她处理了痕迹,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她忽而意识到,他没有问自己的名字。

        等她回到房间,天色已经黑了。

        晚宴快要开始,侍女来催过一回,喻清飞快脱下面具披风藏好,换上华丽的蓝色洋裙。

        镜中的少女系上最后一粒扣子,宽大的裙摆垂落成蹁跹的褶皱,微微一动,就像海浪般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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