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九皇叔封地,青州。
王府後院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江映柔正蹲在地上做伏卧撑。她已经连续做了一百个,额头上全是汗,但呼x1依然平稳。
「姑娘——不对,王妃!」碧桃端着一碗银耳羹跑过来,看到江映柔的姿势,脸又红了,「您怎麽又在做这个!王爷看到了又要说了!」
「他又不在。」江映柔头也不抬,继续做。
「谁说本王不在?」
江映柔的动作一顿。
贺兰泽从月门後转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脚步匆匆。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sE的便服,长发半束,衬得整个人清隽如玉。看到江映柔趴在地上的样子,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後叹了口气,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地上凉。」他说,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疼。
江映柔拍了拍身上的灰,接过碧桃手里的银耳羹喝了一口:「什麽事?」
贺兰泽把信递给她。
江映柔展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信是京城来的,说太子已经在宗人府被废为庶人,终身监禁。皇帝的身T每况愈下,三皇子暂时监国。朝中局势暂时稳定,贺兰泽的那些政敌也没有再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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