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她喃喃道。
那时,他被拉入灵坛虚影时,她很害怕,却仍坚强应战;
後来,闯入灵坛虚影时,她也害怕,却仍坚定出击;
最後,他伤重沉睡时,她还是害怕,害怕他从此不醒……
她一直都很害怕,只是从未说出口。
直到此刻,那所有压抑着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心头彷佛有什麽「啪」地一声断裂。
陌凉的肩膀微微颤抖,终是呜咽出声。她紧紧揽着他,像是要将那漫长的等待与无数次徘徊梦魇的自己,一并交托出去。
她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
一如那日,他亦是伤重,她独自闯入g0ng中寻他,见他苏醒的那一刻,她也是这般模样。又如後来,皑北杀阵,他伤重昏睡,终於醒来之时,她皆无法自抑地落泪,半是心疼,半是欢喜。
她因他而故作坚强、镇定,最终也因他而溃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