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张若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带着古龙水味道的呼x1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越护着他,他挨得越重。」

        林幼棠猛地转过头,SiSi地盯着张若晦。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近乎疯狂的光。

        「张若晦,」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他今天出了事,我这辈子不写一个字,不嫁一个人,不做一件事——我所有的JiNg力,只用来做一件事:让你张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用我的笔,用我的命,用我能找到的所有的力量。你信不信?」

        张若晦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手松了一点。

        只是一点。

        那边,沈知白已经挨了七下。他的白衬衫上沾了血迹,嘴角破了,血顺着下颌线滴在衣领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sE的花。他自己带来的两个学生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嘶吼着骂脏话。

        但他还站着。

        他没有倒下。

        他靠着书架,慢慢地、艰难地直起腰,抬起那张被血和汗糊住的脸,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幼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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