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吟的提问方式和指责用词都很奇怪,奇怪到让南雪恩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猜测——不知为何,白初吟在意的对象似乎并不是南世理,而是她——这种诡异的氛围让南雪恩感到畏惧,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

        可即便已经心悸如擂鼓,南雪恩却还是并没有完全表现出来。

        她只是垂下眼咬了咬牙,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说道:“对不起。这不该发生的……我想我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了,我会和世理姐姐说清楚,让她安排我回C市。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真是非常抱歉。全部都是我的错。”

        或许是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维持仪态上,此刻南雪恩的反应相当公式化——虽然标准,却几乎很难让人感受到诚意。

        而对白初吟来说,眼下更好笑的是无论她表面看起来有多么镇定,她的身体都正在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抖得几乎是显而易见。

        “你的错?不是。雪恩啊,不要这么想。”于是白初吟因为她的这份恐惧而开始渐渐变得愉悦,一时伸手捧住了南雪恩的脸,逼着她抬头和自己对视,“要说是谁错了,也都是南世理那个烂人的错——我和她说过一百一千次,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做这种事。她对我不诚实,这种事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毕竟你这么的……完美。”

        说出最后这句话时,白初吟的语调几乎已经染上了露骨的意味。

        “不……对不起。”南雪恩似乎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又或许是刻意选择了逃避,一时仍旧只是低声道歉。

        看着她别过脸默默发着抖的样子,白初吟忽然换了个话题:“好吧,不提她了。雪恩,你知道最想让你回来的人,其实是我吧?”

        “……”南雪恩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完全不作回答。

        于是白初吟叹了口气,指腹在南雪恩的手腕上勾了勾,带来极轻的痒意。

        “既然你终于回来了,事情也变成了这样……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白初吟说着就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甩在远处的沙发上,“现在就干脆补偿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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