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绝对的服从,解释全是反骨的借口,事实证明她的高位受到了挑衅。
她彻底冷下神色,满眼躁动着彻骨的寒意,伸手止住男人的动作。
“我不想要了,你滚。”
他实在野性难改,她要给他教训。
眼看着男人没有反应过来,她抬起一条腿,竟狠狠地朝他下面径直踹了过去。
钟奕僵直了身子,反应极快地箍住细瘦的脚腕脖子,似是不可置信。
他自幼顺风顺水,受大家仰慕,即便是表面一副恭谦的姿态,骨子里也满是高高在上,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
钟奕面无表情地压在乱动的双腿之上,一只手将白娥拼命挣扎的双手死命圈住,垂身吻住她紧绷的唇角,舌尖像猫讨好似的挑逗,肌肤沾上黏腻津液,划入脖下锁骨,吸吮舔磨,想要勾起女人哪怕一丝丝的情欲。
可是无论他如何挑逗,对视上的永远是她的冷眼,没有丝毫动情的征兆。
他心中不免浮现恐慌,但仍固执己见,让他现在停下是不可能的。
“娥娥,你很想要,你看你都湿透了。”他附在她的耳侧哄诱道。
庞然的力量差距导致白娥只能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她冷眼瞪着,却不敢尖声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