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多年前爸爸因病离世,妈妈的性格就变得愈发敏锐。

        她白天在公司运筹帷幄,将当初和爸爸一起创办的小小纺织作坊,一步步打造成了如今市值十五亿的玲雅时尚集团;晚上回到家,尽管家里有司机、保姆、园丁照料着一切起居,但对于我的学习,她始终坚持亲力亲为。

        “保护费,到底怎么回事?”妈妈的语气渐冷。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他们找我要点零花钱……”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呵。”妈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墙上那篇《玲雅集团携手市政府打造青少年关爱基金》的报道,“这种校园霸凌,我再清楚不过了,明天我就让法务部去查查这个王雄,毛都没长齐的下屁孩,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了……”

        “妈!”我急忙打断她,“不用了,我能处理好。”

        “你确定?”妈妈挑眉看我,顺势从沙发上坐直身体,那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仿佛在提醒我她身为成功女性的强势手腕。

        我咬了咬牙:“是的,妈妈,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

        我很清楚,以妈妈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手段,对付王雄这样的小混混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我更担心的是,一旦妈妈出手,王雄肯定会在学校变本加厉地报复我,妈妈不可能24小时保护我,我也不想再当妈妈的乖宝宝了。

        妈妈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目光柔和了下来:“也好,我们小伟长大了,男子汉是该学会独当一面,不过记住,如果解决不了,随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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