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铁的狰狞龟头,正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妈妈柔软而敏感的子宫颈口!
“夏姐……我的好姐姐……你这……骚穴……可……可比商姐那个……还要……还要紧呢……哦……哦哦……夹得雄哥我……都快……快断了……”
王雄一手牵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奴役的丝袜狗链,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按在妈妈那对布满暧昧红痕的雪白豪乳上,肆意抓揉把玩。
他兴奋得宛如一头小公牛,矮小精悍的身子在妈妈身上疯狂耕耘,每一次的沉重撞击,都让两具同样赤裸而汗湿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也让妈妈口中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诱人。
“雄……雄哥……嗯啊……夏姐……夏姐的小穴……就……就是……专门……专门为雄哥您……长……长出来的……啊……您……您喜欢……就好……轻……轻一点……要……要被你……操……操死了……”
妈妈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彻底吞噬。
她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总裁的尊严和母亲的体面?
此刻的她,只想在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少年身下,尽情释放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欲望,用自己最卑微、最淫荡的姿态,来取悦他,来换取片刻的安宁,以及那难以言喻的病态满足。
“夏姐,之前说的……要给雄哥我生个孩子……这话……还算不算数啊?嗯?”
王雄一边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疯狂进出,一边不停追问那些羞耻的问题。
“算……算数……嗯啊……雄哥……您……您说什么……就……就算什么……夏姐……夏姐都……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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