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说起了袁康,脸上也有一抹红润,让人想起了普通少男少女的柔情。

        女皇这身子早晚要和袁康喜结连理,她和樱子在一起说笑却有些笑话袁康,虽然她是袁康的准妻子,双方家长都会过亲家了,他对自己还是表现的畏畏缩缩的,没有别人在面前也放不开。

        有时候有了机会没有人打扰想接个吻,如果她不主动的伸舌头过去,袁康就不敢把舌头伸过来,更不敢对她出咸猪手了。

        樱子还听说,袁康对金枝公主的态度比对女皇随便,有一次在万家镇见到她俩,她们还肆无忌惮的说说笑笑。

        “哎,这个袁康,女皇哪一点比不上金枝公主了,怎么吸引力不如金枝公主呢?”

        后来,樱子想明白了;袁康人还是不错的,对金枝公主随便,是因为金枝公主不是女皇,也就没有太多的威严,连官威也没有。女皇则不然,只可远观不可那个……啊。

        金枝公主就不一样了,袁康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也可以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樱子搭大德国的货船去了镇南关,一路上猜想,大公主这才过了三个月就召唤自己回去,肯定是病得不轻了。这些大德国女皇给的药,得尽快给她用上。

        她回去了南羌国的皇宫,发现许多洋教的神职人员在给大公主驱邪治病。

        这些洋教的都是南羌国京城东教堂的,她此前也是见过的,和丫鬟逛街的时候碰巧看到了传教的,她和丫鬟好奇的听他们传教,后来还领过几个鸡蛋。

        今天,是东城的传教士亲自来给大公主治病了,带头的传教士她也认识,还是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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