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没有了顾忌，就全部招认了；“我名叫张杰，家在南窑口，我一辈子就好赌博，去年冬天在飞来福赌场赌博，一下子输了五个金币。我把粮食都卖了，也不够还赌场的高利贷。”
“正在彷徨无计的时候，赌场一个看场子的找到了我……”
“他说想给我钱，让我把欠赌场的钱还掉，还要给我在万家镇兵工厂附近买一所房子，新房子我就是户主，可以和媳妇搬过去一起住的。”
“这是为什么？”贾明强问。
“他说是给我买了房子以后，在院子里挖个大冰窖，存上冬天的大冰块夏天用，就是给码头客商提供冰块。到时候是有人来取冰块，在冰窖里提升冰块也不用我动手。”
贾明强纳闷：“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你难道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动机吗？”
“大人，我不是正缺钱吗，看他说得好，我家还是穷的哈的，我连老婆都养不起了，舅子们还天天骂我是赌棍，我就想离开京城，有了这莫好的好事，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就不怀疑什么。”
“再说了，我这么穷他们能骗我什么啊？”
“额，你的话也对，他们还给你什么优惠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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