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化肥是石油天然气或者煤炭制作的,有的比如磷肥,氮肥,钾肥,是有这一类矿物制作的。还好,他们回来了,咱们就重视他们吧!”
“他们是几个学科的,无论是不是学府出去的,咱们同样都一视同仁,一起开个庆功宴吧。”
“嗯,陛下,我觉得,他们会拘束,就不让那些人,比如左右相参加了。有基地官员参加庆功宴就很好,要不就找一些基地学有所成的同学?”
“行,就听你的吧。”
他们回来,男女都有,依照她们所学专业,又要建设几个工厂,就在北窑口由营造司范格可统筹了。需要的设备,也报请皇家从海外进口,由市舶司和秦季的外交衙门负责。
他们是在腊月上旬,一起乘坐一艘货船回来,上船的时候由南羌国兵将押送,被刀枪逼迫着,在热闹的码头上穿过来,当着许多人的面被押解,有的还被捆了绳索,也算是一种羞辱了。
但他们和大德国人羞辱西环国亲友团相比,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大德国人羞辱亲友团,那是扒衣服和鞋帽,还是在冬天。那个西环国皇家贵族的男人,织锦裤头还是带金线的,被换了个粗布的破裤头,不穿还不行,当时就用西语破口大骂了。
这些人因为羞辱轻微,也没有回敬他们国骂,反而是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傲然。
他们知道,一旦带着一身所学回到了大德国,几乎所有人都会高看他们,因为校长当初就承诺过‘你们的付出我和女皇陛下看在眼里,你们为大德国付出了,皇家是不会忘记你们的’。
果然,他们的货船到了团江江防,王峥嵘的男女兵将就上来了十几人,拿着干鲜果品来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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