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应该不是幻觉,有人在敲净植的家门。

        又是一声“咚咚”。净植走过去,透过猫眼看见尔敏酒红色的领带,连忙又惊又喜地开门。

        “尔敏……你怎么来了?”

        望着她满是希冀的双眼,尔敏的动作不由停滞了一下,过了一会,他才将手中握得温热的钢笔交给她。

        “你不小心丢在我车上的。”尔敏说,“我订了凌晨的机票,过来……看看你。”

        “哦,是这样啊……请进。”净植侧身让他进来,却没看到尔敏脸色已经有些异样。

        那最后五个字怎么就不由自主地蹦出来了呢?

        他原本打算还了笔,养州事了,他便直接开到机场,找个书屋打发时间……好吧,左右都是打发时间,看起来也没什么差别。

        尔敏在沙发上坐下,没有着意打量四周,但这就是一间普通的一人居,与她的身份颇不相称。

        净植一边端水过来一边问:“那下周要开庭的那个案子,检院那边换成谁来了?”

        “黄检。”尔敏接过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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