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养州,已是正月初二的事。
净植素来不爱在玉京久待,更何况今夕又来了位云妃,分去玉无袖好大一半精力。
这云妃性子活泼直率,连玉无袖都亲口同净植说过云妃和她的相像——当然,是从前的她。
净植离京那日,果然换了人来送。
问起云峙时,那人说白大公子自请去了西州,这几日便动身。
净植松了口气,坐上晃晃悠悠的列车,十小时,回了她最爱的小养州。
她回来得早,但法院是不歇业的。
庭审排期往后,但案子该看还是要看。
她在市中心附近找了家咖啡厅,慢慢翻电子卷宗。
正翻到要紧处,本就不明亮的灯光不知被什么所遮蔽,她抬头望去,眼前面无表情看着她的,正是检院为这起案件指派的检察官尔敏。
她和尔敏也算是老熟人了,在玉京一同读了小学中学大学,又巧合般都被安排在养州工作。
不过她为使玉无袖安心不求上进,但尔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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