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帝的意思,这是事成!
于是立刻起身跪谢,又被帝温柔搀起,这便撇下大半残宴和将完的戏,哦,又独留一个净植枯坐,与雪精灵相携去了温泉。
净植一人坐在那儿,台上锣鼓齐鸣,反显得落寞。
她仍想吃,调羹送到唇边却咽不下去。
你多年心愿终于达成,从此海阔天空……你为何,皱起了眉呢……
她一直坐到这出戏演完,内侍送上牌子让她选下一出戏,又恭谨地传话:“植小姐,陛下传话,说是您今日这生辰礼,送得甚好。”
净植没说话,推开牌子,一挥手,“这些都撤了吧。”
右转,左转,直走,就是她的房间——即使普天之下皆是王土,那也是她的房间。
帝……那时还不是帝的、英武漂亮的六叔叔送给她的仙人掌,八岁失去父亲时的饮泣,十八岁他纵身的挺入,床头柜里金猪罐罐站在润滑液旁兀自带笑。
她去敲门,明明她不需要敲门,但是她预料到了什么,就像瞥见帝临走时微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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