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那染了尿味的床褥都收拾了,卷在胳膊间,又对兰叶皱眉道:“还不把衣裳都脱下来?”

        小家伙显然有点害羞,刚睡醒的小脸蛋红红的,看上去,竟与方才满脸不自在的某人更神似了。

        “师父……”

        她个子长得不矮,说话也早就伶俐,可终究还是个三岁多的小娃儿,虽然尿床的次数已极少,也挡不住这偶尔一次的“失误”——

        这失误,在从小将她养大的师父面前还不打紧,可被新认识的这位,美丽温柔的大姐姐,瞧见了她的窘态,就分外令她羞臊了……

        “快点脱了!”她师父今日却体贴不到她的小小心思,平素对她极是耐心的人,此刻像带着几分莫名的懊恼,“自己拿出来洗了!”

        说完,他便拿着一叠臭熏熏的被褥,冷着脸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打水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曾经冷漠高贵的某人,如个寻常村妇一般,不仅要生火做饭,还得时常蹲在院子里替孩子洗衣裳,甚至是尿湿的床褥,她就在心酸之余,暗暗生出几分好笑来。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迦叶,比之高冷出尘的他,来得更加真挚、纯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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