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铺上躺了个昏天黑地,火车过了武汉,车上的人渐渐地没那么多了,在上铺躺了十几、二十几个小时,确实也躺得难受了,下到下铺座位上坐一会,这时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下铺多了个一眼看去就让人惊艳的美少妇,之所以说少妇,那打扮绝不是小姑娘的装束,一头长而飘逸的黑发披在肩上,头发上还架着一付黑色的太阳镜,那双眼皮的眼睛看谁都透着一汪秋水,含情脉脉;白皙的瓜子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容,成熟的女人有张性感的嘴唇,口唇轮廓清晰,口角微翘,整个嘴唇就像飞鸟的翅膀,嘴唇是涂了口红的,红唇线条流畅而又富于动感,给人印象很深刻。
低胸的衣服罩不住裸露的两个半球,凸显的一对酥胸上方挂着一条细细闪闪的金项链,外套是一件短小的皮上衣,下身一条小皮裙,穿着丝袜,年龄约莫二十七、八岁,皮质的衣服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映衬的更加白嫩,而修长大腿将她那小蛮腰修饰的很是完美。
南方女人的皮肤和身材不得不说是真得好,看着眼前的美少妇突然就来了兴致。
没话找话地跟她攀谈了起来,我那时候刚从学校出来,整个一毛头小子,一个人茕茕孑立,有几个聊得挺欢的女性朋友,倒是连一个确认关系的女朋友也没有,看见这么精致的女人近在眼前,可想而知,心里痒痒的早已是难耐之极了。
心里纵是千般想却也不敢付之行动,只好不停地跟她没话找话地聊着天。
第一次出差去重庆,途径三峡,对三峡的向往自然是心念已久的,她的目的地在巫山。
就是那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巫山,问了她好多关于三峡自然风光和有关巫山神话的事情,她虽然生的精致,书读得应当是不大好,对这些人文典故也总是聊不深入。
“我第一次来宜昌,没做过船,到宜昌去码头怎么坐车啊?”
“你跟着我嘛,我们一起倒车去码头,坐一趟船,我在巫山下,你到万州下嘛!”
“那倒是很谢谢你呢。”
“小伙子,不用那么客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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