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您回避…”

        转过身去的瓦尔德刚想放松下神经,努力去忽略这屋内的柴火跳动和细细簌簌的布匹摩擦声。

        可听觉视觉能被阻挡,生来异常灵敏的嗅觉却成了此时让他最为头疼的优势。

        敦纯的木香已然掩盖不住逐渐明显的血腥气息和掺杂在这其中淡淡的兰花香,他甚至可以凭靠气味分子愈发浓郁的趋势判断出身后的她早已衣不蔽体。

        想象的苗头一起,身体的反应便紧跟其后。即使他面上压抑着不起波澜,可从梅拉的方向看过去,男人的耳朵早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向来刚烈勇猛的骑士大人也会有如此束手束脚的时刻。

        不算厚实的短被只能堪堪遮到大腿的位置,因此当瓦尔德转过身时,手上本还稳稳端着的石碗差点溢了些水出来。

        昏黄的火光被他的身影遮了大半影影绰绰,给这本就如水的夜更添一份温润。

        女人娇小的身躯堪堪掩在被里,明与暗的交错和看不真切的朦胧感让他莫名忆起那次放纵的窥视。

        只有他自己知道,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有多让人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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