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脑袋依旧昏沉,神思恍惚,好像在一场剧烈的高烧过后,坠入漫长而扭曲的梦境。

        堪称极致的快感反复轰炸,将理性夷为平地,成为只剩断壁残垣的废墟,混沌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又在她的努力下,试图一片片重新拼凑。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还维持着双腿大开,骑跨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上身则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化成一滩软泥,虚脱地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受迫于这极度屈辱的体位,妈妈漂亮的脸颊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肌,陌生又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趁机钻入鼻腔,将她整个包裹起来,而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膜,听起来沉稳且满足,像是取得辉煌胜利后敲响的战鼓。

        这一切,无不无情地宣告着男人的成功征服与女人的彻底沉沦。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才肆虐过,将她腔内搞得狼藉一片的滚烫凶器,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虽然在两次喷发过后,男人的肉棍开始慢慢变软,但尚未彻底萎靡下来,那根鸡巴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尺寸依旧惊人,将她娇嫩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她连性生活都没经历过几次,又怎么可能受到过如此粗暴地开发,被蹂躏的膣道本能地紧缩,和男人的肉棒纠缠在一起,给予她一种痛苦且充实的,矛盾到极致的胀满感。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最后喷射进来的那些带着浓烈腥气的滚烫液体,正沿着她那被撞击得酸麻不堪的子宫颈,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溢出。

        足以让她受孕的精液就这样猝不及防灌入了她的宫内,甚至在里面迸射了两次。

        那泛滥的精液又和她自己因连续高潮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混合,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浸泡成温热而泥泞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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