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走廊上变得嘈杂起来。
挂号系统上刚多出一个名字,妈妈还没来得及敲下叫号器,诊室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身形瘦高的老头闯入了她的视野,灰白的头发梳成侧分油头,那张脸上挂着谄媚而狡黠的笑容,先是探头探脑环视诊室一圈,这才趿拉着鞋走了进来。
老头穿着一件领口和袖口都微微卷边的旧衬衫,一条松松垮垮颜色暗淡的灰色运动裤,看起来邋里邋遢,不修边幅。
妈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皱了一下。
虽然对患者要一视同仁,不能以有色眼镜看待,可面前的这个老家伙让她打心眼里觉得讨厌,她也说不出为何,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直觉,是在看到对方后产生的本能的生理性反应。
这个老头,正是她儿子住院时,躺在旁边床位的老家伙。
她没认出老头,老头对她可是记得不能再清楚了。
自打他见过这小美妇后,就满脑子都是对妈妈的意淫和臆想,回去倒也找了几个女人发泄,但都比不上妈妈带给他的感觉。
“坐吧。”
妈妈没抬眼,只举起手指了指对面那张不锈钢椅子,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温度,像两块冰冷的金属在相互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