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件更修身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得以窥见些许胸前春光,优雅的颈下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丰满的曲线被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藏住,又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没好气地呵斥道:“在家不行,跑我这儿来就能行了?这只能说明你心理有问题,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寻欢作乐的地方。”“不不不,徐医生您误会了,我真是来求医的。”王奇运急忙辩解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瞟,“我只是觉得在您这儿更能放松下来,求求您再给我检查检查吧,就算是心理问题,也得找出问题在哪不是吗,您医术高超,麻烦您救救我的命根子吧。”他一副极恳切的模样,妈妈却只是冷哼一声。
她心里倒也算清楚这男人打得是什么主意,可一旦涉及到她的职业负责范围,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即使像妈妈这样的资历,拒诊这名头扣上来也是件麻烦事。
妈妈站起身,向着一侧偏偏头,冷声道:“行了,别废话,进去把裤子脱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液的气息,瞬间包围了王奇运,他不迭享受这份温靡,听见妈妈的许可,如获至宝,忙不迭地闯进里间,爬上检查床,动作利索地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拽到脚踝。
那根软趴趴的肉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略深,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妈妈戴上乳白色的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粗鲁地捏住那根软肉,稍微扯了一下。
王奇运疼得“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但随即又是一阵爽感冒了上来。
妈妈的手指冰凉,乳胶手套和润滑剂的触感又冷又细腻,但是点在王奇运的腿间,却好像烧起了一团火,刺得他浑身燥热。
妈妈观察了一下王奇运的阴茎,很明显地有着开始充血的迹象,她一边用掌心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一边用指腹贴着柱身摩挲,再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在敏感龟头处撩拨似的刮了一下。
“嗯。”王奇运半是享受,半是眼神迷离地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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