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老师强忍对血腥的反感,迅速脱下自己上半身外套,扯成布条,紧紧勒住封不羽两条大腿,他身下渗出的血越来越多,再不处理恐怕很快就会失血而死。
得马上去医院!
魏老师苦恼地四处张望,在这荒无人烟的地界,她甚至不知道处于何方。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两手摸向封不羽校服兜里,寻出一副卫星电话。
刚到手中,电话铃再次响起,她毫不犹豫接通,只听那头传来焦急的男声,是白智杰。
“不羽!现在情况如何,我们马上赶过去——”
“我是他的老师魏温柔,他……现在很不好!受伤昏迷。”
白智杰语气因突如其来的女声一滞,他旋即明白过来,也顾不得解释了,迅速下达命令,“那里很危险,你们现在立刻往公路方向撤退,我们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
电话戛然而止,居然在这个时候失去信号。魏老师没有片刻犹豫,她回顾四周,视线定格在刚刚囚禁她的树笼。
枯萎的树根依旧充满柔韧性,在魏老师吃力地扯动下,堪堪撕掉一大片,而她的手心却已被尖刺出道道痕迹。
很快一个简易的担架做好了,魏老师将封不羽拖到席上固定好,然后肩负一头绑好的藤条,就这样艰难地拖着走往来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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