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近百人的队伍现在死得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不足十人,而罪魁祸首路南,正在其中。

        而白智杰在这时发现了他们行迹的异常,一路追来,他们每次都能侥幸逃脱,而很快又能根据蛛丝马迹追上。仿佛路南才是诱捕猎物的猎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白智杰脑海涌出。

        ……

        这时封不羽第一次来上海,但他只看了一眼,就被套上头套送进漆黑的船舱。

        这是一艘捕鱼船,所属当地某个私人捕鱼公司,今天封不羽知道了,他们还有另一个业务——偷渡。

        船在海上畅通无阻地行驶接近一天,逃生希望渺茫。

        魏老师像一只暴风雨中无家可归的小鸟,瑟瑟缩在封不羽旁边,她从未想过这样惊心动魄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自觉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对封不羽产生依赖。

        船晃动的幅度逐渐变得夸张,身下床板咯咯作响,忽然吱的一声向左侧滑去,重重的撞到一侧墙壁。

        封不羽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魏老师小巧的肩,将她抱在怀里,让自己的后背与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痛苦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溢出。

        “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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