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过能定在12点30分左右吗?我打算11点左右去游泳呢。”

        “当然可以。”我几乎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如释重负的感觉。

        “到时候见,爸。”我把听筒放回电话座上,然后在我那小小的公寓里疯狂地回溯刚才走过的地方,试图找到不知跑哪儿去了的钥匙串。

        几分钟后,当我发现钥匙就藏在我正穿着的外套口袋里时,我暗骂自己是个糊涂蛋。

        我赶上了上课,但根本没心思听助教在那没完没了地讲些什么。

        满脑子都是比1935年《社会保障法》重要得多的事,我在笔记本上乱画着,爸爸妈妈,思绪飘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两个人身上。

        爸爸妈妈就是一切的缘由。

        我爱妈妈,我想我也爱爸爸,正是这份爱让我住在这破烂的地方。

        也是因为这份爱,我试图和他们分开,想靠自己去闯出一片天地。

        所以我才开着那辆只有三个气缸还每月要烧两升机油的1961年款庞蒂亚克暴风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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