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怀疑。
我睡过的几个女孩,那感觉有的就像跟一条冷冰冰的鲭鱼在一起似的,有一个尤其让我觉得在办事的时候自己像个恋尸癖,但不管哪种情况,都和“冷静而超然”不沾边呀。
我觉得吧,如果和对方没什么感情交流,那性行为可能会是“机械”的,但要说“冷静而超然”,我真不信。
以我有限的经验来看,不管对方是谁,和女人做爱总归是比自己用手解决要好的。
就算妈妈穿着一身带头盔的盔甲,我也很确定这事儿不会是“冷静而超然”的——至少对我来说不会。
妈妈或许能在我们做那事儿的时候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生理反应,但我可做不到啊。
我想着,就算不为别的,为了她着想,我或许可以假装漠不关心,但我敢肯定,我得拿出能拿奥斯卡奖的演技,才能表现得满不在乎。
光是想想那天下午她的样子,我的小家伙就有反应了,而一想到真的要和她做爱,它就像要冲破束缚似的,我只好跑到我那脏兮兮的小“浴室”去让它冷静下来。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躺在那儿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想着等个一两天——妈妈说她一周后就准备好了——得让他们觉得我不是迫不及待地想接受他们交给我的这个任务。
绝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大半辈子都对妈妈有着那样的执念,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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