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经有了预料,不过发现杏不是第一次,团长还是有些愤怒:“果然是个婊子,处女什么的早就没了啊。肯定不是被格里菲拿走的吧?是去偷了哪个野男人啊!”

        ——他当然想不到,杏今早才刚刚失身。

        “喂!那边的绿帽男!你的女人,在老子的肉棒底下享受着呢!呐,感觉怎么样啊!”

        格里菲回以冷漠的视线。过度催眠的后遗症,就是他现在像个人偶一样,如果身为主人的露亚娜不下直视,他连话都不会说。

        不过,这冰冷的目光,恰好是性事最好的调味剂。因欲望而感官错乱的杏,将这目光曲解为鄙夷,享受着这背德与自我践踏的快乐。

        且不说他们这里玩的正嗨。

        看自家老大在这里玩的这么开心,他们手下当小弟的可憋坏了——他们可没有勇气对着老大的方向喷洒出白浊液。

        瞥了眼格里菲,发现他简直就是个木头人,哪怕自己的女人被玩弄了也没有丝毫的表情。

        这些人的心思也就活络起来了——那边,不还有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吗?

        离得近的,两三步走过去,拉开了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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