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和米高抱起法拉,把法拉娇小的身体放到那手术桌上,同时还用附着的手拷把法拉牢牢地锁在手术桌上;这么一来,法拉就毫无防备、动弹不得地被锁在手术桌上。
那诱人的身材、随着呼吸而起浮的乳房、淫水泛滥的阴户全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各人面前,法拉见各人都唾涎欲滴地凝视着自己的玉体,她甚至娇滴滴地淫叫了一声:“各位主人,请您们好好享用法拉的肉体吧……”
出乎法拉意料之外的是,只见三人对法拉的挑逗视若无睹,依旧木木讷讷地呆站着;却见金博士脸上露出异常狰狞的奸笑,手里拿着一个半满的针筒注射器。
法拉眉头紧皱,纤腰不停地左右摇摆、猛烈地挣扎着,彷佛是想用自己那娇弱的血肉之躯去冲破那坚固的铁铐;一如所料,只见那些铁铐仍旧不为所动,相反,法拉却早已气喘嘘嘘,全身软弱无力地摊倒在手术桌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博士把那些来历不明的化学药液注入自己体内。
随着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液缓缓注入法拉的乳头上,只见法拉的乳房突然青筋暴现,乳晕也逐渐渗透出混浊的深棕色;法拉眼前一片朦胧,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彷佛有无数欲火在自己的骨子里熊熊燃烧着。
“阿业,你今晚就尽管好好地抱着法拉吧,现在的她很需要男性的呵护和滋润啊。”金博士没有吝啬自己脸上狰狞的奸笑,一边着那阿牛和米高解开手术桌上的铁铐,任由法拉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
我没有理会金博士的“恶言”相向,马上抱起奄奄一息的法拉,急步赶回原本的禁室中。
他们没有替法拉穿回衣服,我也只好抱紧赤裸的法拉进睡,免得她着凉。
如是者,当晚我也老实地没有对法拉有着非份之想……尽管我一直彻夜难眠,法拉的裸体和春宫的影像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翌晨,我才刚醒过头来,猛然感受到一种笨重如海狗的物体狠狠地压在我的身上,下身的肉棒却传来一股异常温热,彷佛是被温暖潮湿的肌肤包裹着似的,我赫然惊惶地睁开眼睛,竟然发现法拉主动地骑乘在我身上,伴随着她那楚楚可怜的叫床声,纤细的小腰在我眼前玲珑地摆动着,好让她把自己的整个身子向下压,令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入自己的阴道,每一下抽插都直达法拉的花心。
“嗯……嗯……主人……”法拉发现我已醒来,登时大为兴奋起来,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心里明白法拉打的鬼主意;待我轻轻一跃,站起身子过来,法拉全身的体重都给压在我的肉棒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