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铁子这时候也晕的厉害,勉强扶住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在恍惚中感觉有人扶起我们两个离开了那条该死的小巷。
迷迷糊糊中醒来,睁眼一看是一间清静优雅的包间。菲菲侧坐在我的床边抚摸我的头发。见我睁眼,菲菲兴奋道:“方哥,你醒了。”
“呃,是菲菲啊,铁子呢?”不由四下张望。
“放心,方哥,铁哥已经醒了,刚才来看过你。现在在隔壁与天哥说话。”菲菲笑着凑近我,吹气若兰,我的脸上痒痒的。
“是吗?那铁子没事吧。没事就好。”我说道,心里的郁闷一扫而光。
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安全是硬道理,至于那矮小人士,总有一天可以找到,到时一雪前耻也不晚。
心一宽,心情自然好了许多,菲菲凑得近,俏脸惹得我牙根痒痒,正想抬手摸一把小脸。
哪知抬了一下,手却不听使唤,纹丝不动。
咦,奇了。
没有什么不适感觉,再用力抬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手还放在身体的两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