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亲的小动作我装作不知,一边含住母亲的乳珠,一边含糊其辞“为啥,不是你让我喊的吗?”
“嗯,哦……”碎吟一阵,母亲大抵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一面推我的脑袋,一面气急败坏道“让你别喊就别喊了……嗯……别咬。”
“哦——”我若有所思,嘬着奶尖的同时,一只手摸到了母亲的裤腰,她刚想阻止,却被我冷不丁猛嘬了一下奶尖,嘴里的话变成一声无意义的呜咽,我趁机摸进裤腰,滑过一片软毛,入手一片湿滑。
“别摸那……嗯……”我吐出母亲的乳尖,红梅上挂满口水,亮晶晶的。
“这不是很湿了吗?老婆妈妈?”我咬着母亲的耳朵说话,她的反应更厉害了,耳根和脸颊红成一片,大腿扭动间蜜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打湿了紧贴着花穴的手指。
母亲贝齿紧咬着下唇,不说话,身体却好似触电般阵阵颤动,我伸出舌头在母亲的滑过母亲的耳廓,含住耳垂继续说话“老婆妈妈怎么不说话,这几天有没有想老公儿子啊?想不想老公儿子的……大——鸡——巴——”我说的小声,却是一字一顿,没说一个字便伸出手指在母亲的花穴里轻轻一勾,不轻不重,总共三下。
就是着三下,却直接将久不经欢愉的母亲直接送上了高潮。
她的贝齿在也挡不住呻吟,柳眉一拧,腰肢连着蜜臀猛地一抬,淫水飞溅而出,打湿了睡裤,胸前的乳肉猛的摇晃起来“啊……”一声长吟后,高高抬起的肥臀才力竭一般落回沙发上,沙发下的弹簧被“咯吱——”一声弹响,作为高潮的谢幕声。
“蒋锦——”等母亲回过神想要骂人时,我早就脱下裤子,握住坚硬的家伙,龟头直直顶在母亲的花穴上。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拉下裤子,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故作镇定道“别在这……”我抬起母亲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挺着屁股让龟头在花唇上蹭了蹭,“可是我忍不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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