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一笑。
“你师傅一家也真可怜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大牛啊,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这件事你做的对!姐姐支持你!”
“欧阳姐,谢谢你!”
“你这是什么话,你要知道你是我弟弟啊!”她有点生气。
“哦,我知道了。”我心里一阵暖流。“欧阳姐,我看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姐夫的事不顺利?”
“唉!”
她叹了口气,一脸忧郁地:“从海滨回来后,刘世雄也兑现了承诺,监狱里对老徐的折磨也的确收敛了。不过,前阵子我去探监,看到老徐的身体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眼眶凹陷,面黄肌瘦,伤痕累累,原来玉树临风挺拔的他,现已是佝偻龙钟像一个年迈的老头。更惨的是在探视中他一直站着,我问他为什么不坐下?他苦笑着没回答。在我再三追问之下才得知,他不是不坐,而是不能坐,一坐下就疼啊。”
说到这里,欧阳丹已是泣不成声。
“欧阳姐,你别再哭了,小心哭坏身子。”我递给她一张面巾。“是不是姐夫屁股部位有伤口?”
“他……他的屁股的确有伤,不过那是肛门啊!而且是肛门撕裂的创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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