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温柔褪尽,野兽一般凶猛的本性显露出来。

        “嗯呜……不、不要……好重啊……太深了……陈淮序……呜呃……”言蓁被撞得呻吟声都在颤抖,双腿夹着他的腰不住地乱蹬,脚尖都蜷起来,“你欺负我……我不做了……呜呜……”

        穴口都被他的动作撞得凹陷下去,颤巍巍地含吮着阴茎的根部,湿软地抵着精囊,仿佛要将它们也尽数吞进去。

        “哪里重?”他真有模有样地问,俯身亲她的颈侧,性器蹭过穴内软肉,找到一处褶皱,龟头用力地顶了顶,言蓁立刻浑身颤了起来,呻吟声都带断断续续的哭腔。

        “是不是这里?”

        “不……你别顶……嗯啊……不要那么重……”言蓁呻吟都变了调,忍不住哭着求饶,“陈淮序……我真的不、不行了……轻点好不好……啊!”

        “想求我?那叫点好听的。”

        言蓁咬着唇死活不肯。陈淮序也不急,大开大合地顺着心意操干起来。言蓁叫得更厉害,指尖掐着他的肩膀,几乎要陷进肉里。

        “叫不叫?”他哑声问。

        她急促喘息半晌,才受不住地屈服,小声喘叫:“哥哥………淮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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