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从病历里抽出的X光片,对光看,“小腿胫骨骨折,没有明显位移。这个伤,要是摔下来的,倒是得点水平。”
我皱眉,“不是摔的吗?”
老头用一种——我是专家还是你是专家的眼神看着我,“我说了不是摔的了吗?”
他皱纹很深,说话时脸上的纹路复杂的活动着,让我无端想起了北京博物馆的类人猿标本。
我不想跟他抬杠,“需要住多久的院呢?”
老头用一种他被人刚刚从坟里刨出来,所以生死看淡了的口气慢悠悠的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呀,不想留后遗症的话,那就别急着下地。”
再回病房。
林茜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眼睛忽闪忽闪的,倒是很平静,床头柜上铺着很素静的纸质桌纸。
她黑亮的长发,脸带着白里透着艳红和医院白床单,有种矛盾的美丽。
看到我,她高兴的喊,“老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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