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构的意识随着麻米精神体的逐渐消失而逐渐回笼,此刻的诊疗所内灯光并不是十分明亮,他躺在床上,只看得见光源从麻米的身后照射过来,勾勒出一个朦胧又梦幻的背影。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她带着一些弧度的长发落在自己的身上……
勾构睁开双眼,眼睛紧紧盯住麻米:“麻米女士,您这是在干什么?”
“哦呀。”麻米故作惊讶地发出一声叫喊,“如你所见我亲爱的孩子,妈咪只是在收取一些应得的报酬。”
勾构被麻醉已久的神经此时才反应过来当下的情景不太对,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扒光了衣服?
哨兵的身体素质在此刻也近乎为零,他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然而此时此刻,麻米已经握住了他的阴茎。
勾构感受到那里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他紧咬着嘴唇,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呻吟从自己的嘴中逸出。
麻米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撸动的手法越发轻柔。
她俯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勾构的脸蛋,将他的嘴唇从他的牙齿下解放出来。
而她的长发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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