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特普斯看到麻米鞋子的投影擦过自己的小腹。
光是想象着那是麻米亲自踩着他肮脏不堪的肉体,他就兴奋得快要高潮。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立马弹了出来。
马眼狰狞地吐着液体,液体又顺着柱神向下慢慢消失不见。
他跪着向后退了半步,将自己的性器刚好置于麻米的脚下。
他上半身仍然衣冠整洁,连制服的扣子都没有解开,规规矩矩地系到了最上方,将锁骨遮得严严实实,露出了不断滚动的喉结。
他在紧张,也在兴奋:为即将或许会到来的凌虐与羞辱而感到兴奋。
果不其然,麻米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她看着眼前的青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恶劣地笑了。
她裸露出来的脚背纤细而优美,而此刻,她的脚尖向下用力,随后不经意地点了点,开口说道:“真是根贱骨头,被人踩都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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