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个多月之前,主人第一次把她压在膝盖上打屁股之后,主人便经常让她趴在他腿上挨打。
虽然这比跪在地上挨打舒服多了,但趴在主人的膝头被打很像因为淘气而被大人责打光屁股的小孩子,太羞耻了。
顾郁拉开抽屉,拿出二十多厘米长,两指宽的戒尺,朝着白豆腐似的屁股打下去,均匀地将两片臀肉打成漂亮的粉红色,桃子似的尤为诱人。
顾郁攥着戒尺下移,又减了力度向干涸的溪谷抽去。
“啊、主人讷,唔,疼、奴好疼,主人、主人饶了奴吧……”
“很疼吗?”顾郁挑着眉询问。
“疼,好疼的……”其实除了疼之外,还夹杂着酥酥麻麻说不清的感觉。
“是吗?小骚奴明明挺爽的。”戒尺被递到奴隶的眼前,深棕色的尺子反射着暧昧的水光,“骚逼被打得红红的,却流了这么多的水,连主人的裤子都淋湿了。”
苏茵低下头,果然看到男人的裤子湿了一块。好羞人……特别是花穴似乎又空虚了起来,好希望什么东西能进来填满它,凶狠地干它。
顾郁嫌弃地拨弄泛着水汽的小花瓣,捏住阴环往外一拉。苏茵疼得“啊”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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