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主动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去吧，您这样会感冒的。”
妈妈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妈妈”，我突然问道，“您真的想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即坚定地点点头：“妈妈说话算话。”
“那好”，我露出一个微笑，“我们现在就开始。把内裤脱了吧。”
“什么？”妈妈惊讶地睁大眼睛，“这里？不行……”
“您说过要完全听我的，这点小小的要求就过分了吗？”我打断她的话，“而且这里没有人，很安全。”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但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慢慢伸到裙底。我能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迷离。
“等等”，我突然说，“把它交给我。”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把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递给我。
那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此时已经被雨水打湿，半透明地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随手塞进口袋：“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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