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明!”妈妈猛地站起来,银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眼神中的威慑力对我来说已经远远不如从前。

        因为我们母子都心知肚明,如果关系再闹僵,我可能会像上次一样自暴自弃。

        “妈妈难道不知道吗?”我歪着头看她,“前几天我不就表现得很好?”妈妈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她知道我在暗示什么——只要她愿意“牺牲”,我就会认真学习。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不要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我继续装傻,“我只是在请教问题而已。”

        妈妈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来。

        但这次她刻意和我保持距离,身体也绷得很紧。

        补习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比变乖之前更加过分,不断制造“意外”的肢体接触。

        有时是手臂蹭过她的胸部,有时是身体靠近时碰到她的大腿,甚至趁她不注意时,我的手还“不小心”摸到了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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