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能清楚地听到妈妈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手紧紧攥着风衣的下摆，生怕走光。
终于到了一楼。我们跟着那个男人走出电梯，穿过大堂。妈妈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值班保安的目光。
我注意到保安的眼神在妈妈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也难怪，深夜时分，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穿着风衣和渔网袜出门，怎么看都让人遐想连篇。
走出小区，夜色如墨。
路灯将妈妈的影子拉得很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微凉的夜风掀起她的风衣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渔网袜包裹的美腿。
我带着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这条路通向一个废弃的工厂，平时很少有人经过。路灯昏暗，树影婆娑，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下脚步：“脱掉风衣。”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主人……这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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