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救…呜呜…命!”我喊道。

        “啊啊啊,”恍恍惚惚之中,我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脸上一烧,又飞快地坐了回去,小拳头在水面上乱砸,焦急又羞愤地叫道,“为什么指挥官会在这里啦!”

        “咕咕…不知…”我挣扎着,忽然脚下一硬,像是踩到了地,慌忙奋力一蹬。

        哗啦哗啦。

        衣服裹着大量的水花纷纷落下,房间里面,一片水雾迷离。

        我抹开脸上的水,费力的睁大了进水后涩涩发痛的眼睛:纤细的舰体蜷缩在浴缸的一角,粉白的涂装被热水蒸腾的微微涨红。

        舰炮交叠着,慌乱地在核心区前扫动着,想要遮挡蜕尽装甲保护后,绵柔的指挥室一一如同初夏湖水上,并蒂莲花的两朵小花苞。

        “南…安普顿??”我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那头蓬蓬的金发和绿宝石一样泪汪汪的大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当然,更难以置信的是现在的状况,“唔啊啊啊!什么情况!”

        “啊哇哇哇,我怎么知道!”看着我望了过来,她小手上上下下得在胸口和脸前一阵乱舞,终于是一头把脑袋埋在了膝盖中间,遮住了全部的甲板,一面叫了起来,“不许看啦!”

        “哦哦!”我条件反射式地答应着,飞快地转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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