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冷静一点啊,”我一边闪躲着,一边抱怨道,“还不是你看见人家两个手挽手情绪激动才……”
“你再说!你再说,我就……”她撅起嘴巴,忽地眼圈一红,两颗泪珠打着转,“我揍你啰。”
呃呵呵呵。
我苦笑起来,扭头看看不远处。
提尔比茨正挽着俾斯麦的手,两人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地相识而笑。
冬日里,淡淡的水汽升腾起来,一双清丽的容颜宛然一对璧人。
而我俩,并排蹲在铁栅栏和树丛背后,活像两朵蘑菇。
胜利抽抽鼻子,终究是没哭出来。她凑到我身边,举起了相机。
我伸手要挡,“喂,你干嘛?这样好吗?”
“哈啊?拒绝了如此美丽的我的邀请,被我偷拍不是最低限度的补偿吗!”她扬着下巴,半个身子趴在栏杆上,柔软的舰岛不时挤进狭窄的缝隙里。
紫红的纱衣和铁棍摩擦,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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