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唱吵得人耳鸣不止,她的这种微妙口气让人有点不爽。
“欸~只是我而已嘛……”我玩味地笑着,欣赏起阳光透彻下,斐济级轻薄的舰装。
晚霞般的赤红挽着光泽耀眼的涂装——加勒比海微醺的艳阳仿佛带着烤栗子的焦香。朦胧的袜口咬着巧克力似的甜美,油光光地在眼前闪烁。
她看着我,忽地一压裙子,两团红晕烧到脸上,“b、boss……堕入邪道了吗?”
“我?只是在普通的度过午后的时光而已,”我耸耸肩,“你呢?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了吗?”
咳咳。
闻言,她清清嗓子,举起缠满铁链的手遮在眼前,正色道,“我是在黑暗的通途中,寻找通向解放最微弱的光辉。”
“就是在下边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对吧?”我看着她瘪起嘴巴,像是被看破心事的小孩子。
“不是……我是在追寻正义。”她倔强地握起拳头,瞪视过来,半晌,才想到什么似的,低头摁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澄澈的瞳孔里这才噼啪发出电光来。
……原来开关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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